「无论是预言之子,还是五代目火影,又或是联军统帅,都不过是你们戴在我头上的一个又一个冠冕。」
日向云川接着说道,声音平静如水:「日向云川也好,影也罢,大筒木云式亦是如此,不过只是一个又一个称谓。」
是的。
日向云川是他。
影是他。
大筒木云式,也是他!
此刻,自来也知晓了。
他的谎言,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。
答案是————
「从始,至终。」
日向云川轻声道,那双淡漠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:「我即我所是,过去如此,现在如此,将来亦如此。」
「除此以外,此名,此貌,此身,皆为虚伪中的戏言。」
说到这里,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让人发寒的笑意:「如果可以的话,我倒是很希望你们,称呼我为————」
「死亡。」影」接着开口道,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「我说的死亡,不是隐晦的,不是隐喻的,不是诗意的,不是理论的,不是任何漂亮的说法————」
随着影」的开口,寒意越来越深,杀气逐渐涌出,直冲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骤然停滞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
日向云川脸上的笑意消失,那本就从始至终没有丝毫笑意的眼中,只剩下纯粹的冰冷。
「就是死亡本身。」他说。
嗡!!
话音落下,在他和影的脚下,阴影骤然扩散,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,像是静谧流淌的黑色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