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回笼,每到这个时候无尽的落寞便涌上心头。
他又擦了一遍柜台,虽然上面已经很干净了,但是他还是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柜台下有一处暗格,他轻轻打开,取出里面的东西,那是一把用破旧白布包裹着的长刀。
手指摩挲着刀柄,习惯性的握在手中。
耳边隐约传来马蹄声,他抬起头看向门口,今晚的风格外的大。
————吱呀!
门打开了,却不是被风吹开的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,斗笠遮住了大半的面容,腰间武字木牌被风扬起。
肃杀之气充斥着整个客栈,三人携带着凛冽的凉风走进来,不禁让人心生寒意。
“酒五文,住宿一两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道,语气平淡无波。
首位的人走上前,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柔面容,“我们不喝酒,也不住宿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来找人。”
说着着他不急不缓的从袖中掏出一张画像,上面是两道模糊的身影。
“我们得到消息,这两人在此地出现过。”
他扫了一眼这画像,和之前那两人拿来的那张一模一样。
“住过两女一男,已经走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那人没再说什么,只是转身欲走…
忽然他指尖摩挲刀柄的动作一顿,猛的将刀抬起!
——叮!
刀身精准挡住刺来的利刃,交击间发出清脆声响,缠绕在长刀上的白布簌簌落下,露出泛着冷冽寒光的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