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泪比眼泪更可怜,也更恐怖。
“眼睛的话,我觉得你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江墨染笑道:“毕竟你也什么眼力见,对吗?”
堂主已经听不到他说的话,她只是不停的惨叫,不停的用手臂的断口去推搡那只手。
她没想,也不会知道,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当初领走了个孩子。
也不知道,江墨染会来,是因为领走的那个孩子一句委屈的话…
江墨染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觉得挺没意思,随即把另一只手的两指也刺入她的眼眶中。
————咯嘣!!
清俊的脸上染上一丝血迹,如果有人旁边的话,一定能看到他那张脸上的笑有多恐怖,狰狞笑容的面具遮住的是另一张笑脸。
堂主没了哀嚎,头颅从眼眶处被硬生生掰断成两截,白的红的如同豆腐花般流了一地。
可惜这恐怖的一幕,没有人能看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