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最近手头周转不开,想换个新款撑场面,实在没办法才出手。我信得过晚霞姐,也信得过你,才没有去外面的黑店被人宰割。”
纤细的指尖轻轻抵在桌角,距离陆辰的手背仅有几毫米的距离,极尽示弱,博取同情。
“你就当帮我个忙,再给我加一千块。以后我所有的包包、手表、奢侈品,全部优先拿来你家回收,长期合作,好不好?”
陆辰看着她这套以退为进、示弱博取好感的手段,心底暗自了然。
这招比直白撒娇高级得多,普通男人大概率会心软妥协。
但他历经各色套路,早已心如止水,不为所动。
“杨小姐,你的难处我理解。”
陆辰微微后仰,拉开安全距离,神色依旧淡然:
“二手回收有固定行情规矩,我给你的已经是顶格市价。晚霞姐介绍的客源,我从不压价,但也不可能亏本做生意,再高我就只能做慈善了。”
见软手段失效,杨文静眼底的落寞褪去,利落收起伪装,恢复了精明干练的模样。
她理了理耳边的发丝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
“行,老板是个实在人,我不勉强。我这儿还有个好东西,你再帮我看看。”
趁着她转身回房取货的间隙,陆辰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仰头喝了大半,稍作休整。
片刻后,杨文静拎着一只古驰手提包走出,轻轻放在柜台上,笑容明媚:
“这个包我就背过两次,几乎全新,所有购买票据、配件齐全,你看看能给多少。”
陆辰拿起包包,细细查验皮质、五金、走线、磨损情况,随口说道:
“专卖店全新落地即二手,就算几乎无使用痕迹,也不可能按全新专柜价结算。”
“整体品相完美,无划痕、无氧化、无变形,成色顶级。”
他快速核算价格,给出打包底价:
“手表加包包,两件一起结算,总共十一万。”
这款古驰包专柜新款市价四万至四万五,陆辰只小幅压价,几乎给到二手顶配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