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陆辰开口，李岳便率先绷不住了，满脸委屈又慌张：
“学弟，你怎么能把我往外推啊！那个女人明显对我图谋不轨，根本不是正经收货那么简单！”
陆辰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，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笑意从容通透：
“学长，干我们这行，演戏是必备技能。我比你看得更清楚，她心思不纯。”
“但我刚才那番话、那个态度，帮你省了至少三万议价空间。随口演一场戏，净赚三万，稳赚不赔，有什么不值的？”
李岳瞪大双眼，刷新了对自己这位小学弟的认知。
眼前这运筹帷幄、深谙人心世故的模样，哪里像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？
分明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！
他苦笑一声，卸下心中的防备与委屈：
“我本来还想找理由推脱，没想到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他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两块百万腕表上，伸手轻轻拿起，细细端详，满是感慨：
“一块表就上百万，有钱人的世界，我是真的理解不了。学弟，这表修复翻新后，能卖多少钱？”
陆辰没有隐瞒大致行情，刻意避开系统返利的隐秘，如实说道：
“花十二万修复翻新，能恢复九九新品相，转手能卖一百一十万左右，纯利润几万块。”
“九十万回收，只赚几万？”李岳满脸惊讶，本以为百万奢品利润极高。
“积少成多罢了。”陆辰淡淡轻笑，“能买得起这种顶级腕表的客户，大多不差钱，不会纠结一两万的差价，成交格外爽快。”
李岳缓缓点头，随即想起正事，开口追问：
“那何姐说的另外三块百万级腕表，我们还去收吗？”
陆辰眼底闪过一抹狡黠，顺势试探：
“要不，你单独上门去收？这三单，我给你开百分之二的纯提成。”
“你刚才那番话，是场面话？只是为了低价收表？”李岳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，满脸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