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泉的脸色在一瞬间彻底变了。他猛地往前扑了半步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再也兜不住的慌乱和急切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脱口而出：“赵局！赵局你听我说！我认识祁同伟厅长！我认识祁厅长！我跟祁厅长是老关系了！还有高书记！高书记也是我老领导！赵局你看在这些人的面子上……”
赵东来已经转过身去，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那番话。他对着方城微微点了一下头，方城会意，立刻指挥两个警员把陈清泉往停在路边的警车方向带。
陈清泉的挣扎和叫嚷在夜风中越来越远，最终被警车的车门关上时那一声沉闷的“砰”彻底截断。紧接着引擎发动的声音响了起来，两辆警车依次亮起车灯，缓缓调头，沿着山水庄园的主路朝大门的方向驶去。
赵东来站在原地看着那两辆警车远去，直到车尾灯消失在庄园入口的拐角处，才转过身来，目光重新落在高小琴身上。
高小琴还站在台阶上，披肩的一角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，脸上的表情冷得像结了一层薄冰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沉默地迎着赵东来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