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祁同伟替梁家收拾了多少烂摊子、留了多少后手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那些东西如果被捅出去,他那两个好不容易才从正厅级岗位上退下来的哥哥,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监狱里过了。
祁同伟看到她这副反应,知道自己这一刀扎准了。他抽了口烟,然后冷冷地看着梁璐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,但那种缓和里带着一种精明的算计:“吕州的事情,我可以不计较。甚至,如果你愿意配合我,给侯亮平上一课,给他留个深刻的教训,我也不是不可以提拔一下梁家的几个小辈。”
梁璐的目光动了一下。她没有说话,但祁同伟看得出来,她在听。
祁同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梁璐脸上,语气放得更缓了一些,像是在谈一笔交易:“梁德厚的那个大儿子,也算是咱们的孙子辈了,不是在国外留学吗?我可以让人给他转一笔钱,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