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名字听着爸妈对你期望挺高啊。”
沈明朝一开始没懂黑瞎子这话什么意思,后来想了想,又默念了几遍,才想明白黑瞎子的话。
郑景银,正经人。
谐音梗扣钱!
郑景银也知道对方在揶揄他,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别取笑。”
傍晚时分,临上飞机前,沈明朝裹紧羽绒服,含着一口仙气,吐槽道:“我一点也不喜欢俄罗斯的冬天,真的太冷了。”
解雨臣点头:“恩,我也不喜欢。”
好在飞机的暖气开的很足,夕阳在舷窗外,几缕阳光能透过玻璃,能照进机舱内。
解雨臣正在看手下发过来的资料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怎么了?”沈明朝问。
解雨臣解释:“我们先入为主,觉得按那男人的年纪,应该活不了这么久。但意外的,他还挺长寿。”
“欺骗了女尸的那个男人吗?”
“对,骗她的那个男人,今年大概82岁,儿孙满堂。我估计他已经淡忘了自己做过的缺德事情了。”
“那这可真是不公平啊。”
沈明朝冷笑着,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镯,清透得像是女尸不含一丝杂质的真心。
“辜负真心的人不应该吞一万根针吗?竟然安度晚年了。真是不公平啊。”
“姐姐,我有办法。”
齐秋坐在阳光里,眉目清秀,晶亮的眼里却暗含着一丝晦涩,那里潜藏着对自己是异类的渴望和恐惧。
他远不如表面那么沉稳正义。
他在风水上有极高的造诣,有与生俱来的天赋,这让他可以施展一些禁术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处于一种,在懵懂的年纪却手握杀人利器的彷徨情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