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潭死水的沉闷,
鲜花和蛋糕也撼动不了。
如果人开始不能为微小事物而感动,
那么地震山洪的噩耗想必也惊闻不了。
如果活着和死亡本质无异,
那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。
——绘山川《人间与我》
这段话他不止一次看见了。
齐秋转过头,在店门口结霜的外玻璃上,同样印着这段话。
上面还缠绕着闪耀的灯带,格外显眼。
他想他听懂了沈明朝的话外音。
齐秋回过神,对上沈明朝晶亮的双眸,柔和一笑,将身家秘密娓娓道来。
“姐姐,你知道吗?我们齐家世代传承着一种特殊法脉,这让我们不仅精通奇门八算,更能利用一些特殊的力量去窥探天机,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天赋。”
“不过,纵观历史长河,那些妄图卜算天机,逆天改命的人,到最后必然要承受相应的代价。齐家也不例外。”
“齐家人生来会有一处薄弱点,老话讲就是缺一门。比如,我爷爷缺的是生育。”
“恩?”沈明朝本来安静听着,结果听到这句话立马感觉不对劲。就像有个人跟你说,我家爷爷是太监一样惊悚。
“别误会。”齐秋接着解释:“缺一门生育,不代表没有后代,我和我叔叔都是旁支过继的。”
沈明朝惊讶:“你还有叔叔?”
齐秋点点头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来救你啊?”
要说齐门一脉单传,当叔叔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独苗苗赴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