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更是不动声色地斜视。
除了另一个当事人齐秋,他的目光透着担忧。
沈明朝叹了一口气,心想八卦还真是人的天性。
都到这份上了,不说点什么搪塞过去,只怕会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她口无遮拦了。
她凑过去,小声说,
“小三爷,我跟你说,那个别里亚克老不是东西了,数九寒天的日子连件衣服都不给人穿,还好我及时赶到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此话一语惊雷。
吴峫表情逐渐开裂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沈明朝忍住笑意,心想,这下应该没有人再敢追问细节了吧。
哼哼,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饭局的后半程,众人推杯换盏,多多少少都带了点醉意。为了喜贺喜来眠开业,解雨臣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。
胖子笑呵呵接过,迫不及待地将盒子拆开,发现是一整套俄罗斯套娃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一看就有很多层。
见此,其他人也纷纷拿出了伴手礼。
黑瞎子掏出了一包俄罗斯红肠,说是他在网上查过,这是那边的特产。
霍道夫送的是一瓶酒,瓶身上写着“十四代”,据说是日本有名的清酒。
齐秋则说他知道福建茶文化兴盛,专门定做了一套茶具,正在邮寄的路上,希望他们以后多多关照。
一堆礼物从天而降,胖子喜笑颜开,再加上酒精上头,话都说不利索,还招呼着众人要尽兴,断断续续地说大家都是兄弟,不用这么客气。
要不是手上死抱着霍道夫送的酒,这话怕是更有说服力。
沈明朝看着这一幕扶额,她不爱掺和男人的酒局,便悄咪咪退了出去,来到喜来眠门口,躺在躺椅上,享受难得安逸的时光。
只是她刚闭眼没多久,一道不轻不缓的脚步声就传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