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想了想,觉得应该是吴峫不想让他一家独大,所以从中作梗,给其他人通风报信,让他们之间互相牵制。
忒,小人。
不过,他对于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,现在好歹是有机会见面。
“哦~”沈明朝听明白了,“怪不得坎肩哥说他最近不在雨村。”
白蛇点点头。
在沈明朝一行人回来前,他们三个在群里玩电子版石头剪刀布,坎肩输了,所以去吴山居当留守儿童了。
这算不得是一件坏事。
因为坎肩要是不走,和黑爷碰上面,那还真容易被砍成臊子。拿人家的东西借花献佛,还想撬人家的墙角,想想就不是人。
白蛇对此只有一个想法。
忒,活该。
简单解释完,白蛇扶起烂醉的王盟,有些无语。
这位哥明明大他好几岁,酒量却小得可怜,根本没有人灌他,是他自己看见人就应激了,然后就给自己喝多了。
忒,真没出息。
话到此处,白蛇环顾一圈,面色不好地对众人道:“各位爷,隔壁房间都已经整理过了,你们谁要过去住,就跟我走吧。”
沈明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有些想笑,觉得白蛇此刻的状态,可以用一句话形容:晚上坏,很不高兴为您服务。
那一边已经睡着,并且打鼾的胖子显然是要留宿喜来眠了,因为没有人愿意抬他。
吴峫不放心胖子一个人,叹了口气说,他在喜来眠过夜。
解雨臣与吴峫对视一眼,说他也住喜来眠。想来这俩发小要彻夜谈话了。
解决了两个醉鬼的去处,还有另一个烂醉如泥的齐秋。
这孩子是真倒霉,他们就正常敬酒喝酒,谁知道这孩子是一杯倒啊,坐在那里,看似醒着,魂可早飞了。
黑瞎子揉了揉眉心,认命地上去将齐秋提溜起来:“罢了,这孩子我来照顾吧。我们住民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