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和新月饭店关系匪浅,不可能有赊账的情况,落槌之后,拍品便会有专人,直接送至他的房间。
这个房间号是解家定死的,在座的都是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,个中门道无人不晓。是以竞拍一结束,四下里便响起窸窸窣窣的低语,无非是在揣测,解家主金屋藏娇的流言,并非空穴来风。
待侍者捧着拍品踏入包厢,解雨臣取过那枚孔雀胸针,起身缓步走到沈明朝面前。
他微微俯身,将胸针轻别在沈明朝的西服上,而后才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好看。”
解雨臣眉眼柔和,不知道是说人,还是在说胸针。
这话略微耳熟,自己前不久才对解雨臣说过,这下算是还回来了。
沈明朝莞尔,有些无奈:“100万买个胸针,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?”
解雨臣摇了摇头,眼底漾着浅淡笑意:“一百万,买卿一笑,值了。”
噢,这话也还回来了。
沈明朝拨弄着胸针,开着玩笑:“一百块换一百万,小花哥哥,你也不怕亏死。”
“我说值就值。”
我~说~值~就~值~
黎簇看不惯解雨臣献殷勤,又不好说些什么,只好用口型无声地阴阳怪气。
这段小插曲过后,拍卖会照旧进行,东西都差不多,沈明朝没了什么兴致。
直到女拍卖师清亮的声音响起,宣告最后一件拍品即将登场。
黑布一掀,全场困惑。
倒不是说拍品多震撼,而是最后一件拍品没有在预展出现过。
所有人视线聚焦,那是一整套成色绝佳的紫翡翠首饰套组。
一对玉镯,一对耳钉,最夺目的当属那条项链,硕大的鹅蛋面紫翡翠作为主石,周遭环绕着一圈钻石,灯光打下来的瞬间,流光溢彩,几乎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女拍卖师在细致介绍,说是有一位藏家临时起意上拍,可在场有心之人都知道,这是冲谁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