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,只等来了沉默,汪灿就知道事情怕是严重了。尤其是身旁另一个人的反应,更加令人生疑。
沈明朝这种状态,按張海侠的性子,早该扑过去嘘寒问暖了。
现下竟也无动于衷。
沈明朝眸光沉沉,薄唇轻启,“关于我身上的特殊,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“什么?知道什么?”
汪灿懵了。
而張海侠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
两个人的神情已经反应出很多东西了,沈明朝的目光骤然锁在張海侠身上。
语气笃定:“看来你是知道的。”
張海侠抿紧了唇,下颌微收,带着难掩的愧意道:“抱歉。”
沈明朝只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道歉?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呢?張海侠。”
“你说过,我可以无条件信你,可你连这样的事情都瞒我!”
張海侠低垂着脑袋,手紧紧握拳。
“我没有故意想瞒你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你不能说,是吗?”
好歹与張海侠相处了这么久,沈明朝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未说完的话语。
“呵,好一个不能说。”
“明朝,”張海侠眼里翻涌着各种情绪,最终喉间艰涩挤出一句话:“在这件事上,我确实是辜负了你的信任,你若想处置我,我绝无怨言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