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眼中满是认真,终于将心意披露:“明朝,我心悦于你,这是实话。”
这是令沈明朝没想到的。
她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,连眨眼的频率都快了几分。
在这死一般的静寂中,两个人的内心都很煎熬,气氛渐渐变得焦灼起来。
不知作何反应,沈明朝偏过了头去。
直到手心传来刺痛,她才从浑噩中醒神,而后便是情绪的反扑。
沈明朝皱着眉质问,言语间全是看不见的刺:“解雨臣,你知道你多大吗?你知道我多大吗?叫你们一声哥,还真不拿自己当叔啊?你们努努力,都能生个我了。在这跟我说这些话,不觉得臊得慌吗?”
话音刚落,她就伸手拿起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,手腕微抬,深褐色的倾泻而下,尽数浇湿了摊开的文件。
“不用了,我嫌脏。”
语气轻飘飘,却字字诛心。
解雨臣垂眸,看着湿透的文件,心口处传来细密的疼。
这句脏,不仅仅在说文件。
也对。
一开始就不纯粹的感情确实是脏。
但还好。
这杯咖啡没有迎面浇他头上。
她还是手下留情了。
解雨臣刚这么想着,完全没想到,过会儿他的心就会被几句话扎成筛子。
沈眼里泛着冷意,语气也凉飕飕。
“噢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据我了解,解家在很多年前,曾遭遇过一场灭顶的变故。那时你尚且年幼,不得已坐上了少东家的位置,之后慢慢开始接手家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