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七寸,又在哪里呢?”
“这儿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的指尖骤然蜷缩,勾紧那条银链,猛地朝自己方向一扯。
不轻不重的力道,却足够清晰。
链子上挂着的零碎吊坠随之轻撞,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。
一下下,敲在人心尖上。
白蛇善水。
常年游水之人,腰腹需时刻发力,这会使得这部分肌肉变得更加紧致。而长期水流的冲刷和摩擦,也会让那一片肌肤较旁人更薄、更细腻敏感。
稍稍一触碰,便会本能地绷紧身子,控制不住地轻颤躲闪。
譬如现在。
“躲什么?
沈明朝冷声道,“不是你让我摸摸它吗?不是你说我可以通过它,掌控你吗?我现在如你所愿,你该高兴的啊?”
白蛇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。
沈明朝的话清晰入耳,他能听出来其中的讽刺意味。
可心底那点渴求,还是压过了一切。
他咬紧牙关,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本能,强迫自己勾起嘴角。
“不,我不躲了。”
沈明朝见此满意地笑了,白蛇比想象中要听话,只是这还不够。
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。
“白蛇,你说我要是把它扯断会怎么样?你会生气吗?还是会伤心呢?”
沈明朝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