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本就是情敌关系,何来手下留情之说,更关键的是,他可以以此为借口,重新和沈明朝有联系。
瞧——
现在她就对此很感兴趣。
说明此计可行。
霍道夫眼神专注地看着监控器上,一闪一闪的红光,像是要透过屏幕,与一墙之隔、遥不可及的心上人对视。
“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我的身份背景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和他们都是对立关系,所以不要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。”
“不可否认的是,我是一个坏人,利欲熏心的坏人,我充满野心,追名逐利,但也只有我这样的烂人用起来才能随心所欲,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“明朝,我是来向你投诚的,你可以当我是一把刀,完全地利用我。”
“既然感情不可靠,那纯粹的利益关系,就是最牢靠的。”
“明朝,现在是我有求于你,换句话说,你,就是我的野心。”
霍道夫的话一句句从手机里传来。
听着倒挺真诚的。
只是如他所言,这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坏人。坏人的话,说得再漂亮动人,也不能全信。
沈明朝嗤笑一声,反驳道:“你极力和他们撇清关系,急于向我表忠心,可是你别忘了,在此事上,你也并不无辜。”
“况且,单凭你巧言令色的几句话,就想让我相信你吗?”
霍道夫闻言,赞同地点头。
他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。
“我并非信口雌黄,证明这药的效果,我一早便做好了准备。”话落,他从包里拿了一沓装订好的纸出来。
边解释边挨个展示给监控看。
“实不相瞒,我亲身试验过,这些是我所有的检查报告。”
“当然,报告也可以造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