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又不在她,她何必顾虑重重?
沈明朝思绪飘远时,汽车的轰鸣声渐近,她抬眼看去,一辆黑色豪车静静泊在路边,车身线条冷硬流畅,漆色亮得晃眼。
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车。
是上次从北京去雨村的四辆车之一。
也是張日山的私车。
这家伙莫非亲自开车来接?
这个想法刚跳出来,就被沈明朝否定了。不可能,張日山还有腿伤。
早在雨村的时候,她就因好奇私下问过霍道夫,張日山这伤很严重吗?
当时霍道夫满脸严肃说: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但这是正常情况下,而他这伤,恢复期少说得半年。”
“啊?这么严重啊。”沈明朝有些惊讶,她那时还不知道自己能治疗的能力,只想着張日山腿伤严重,必然需要静养,所以平时也很少去打扰对方。
自她离开雨村,满打满算才2个月,而且她记得自己没怎么触碰过对方,就算張日山身为張家人的恢复力再恐怖,也开不了车。
那难道是新月饭店的其他人?
电光火石间,沈明朝脑海就浮现出一个人。
等司机下车后,她看着走过来,帮她开了后车门的人,心想自己果然没有想错。
司机确实是一个熟人。
只不过和印象中有些不一样。
“还真染头了啊。”
沈明朝小声嘀咕一句。
上一次和解雨臣对峙说的那些话,大多是一些气话,她也没想到会被人当了真。
所以她也没有着急上车,视线不自觉被那人独特的发色吸引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要是平常发色倒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