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少说话,多做事吧。既然给了钱,那就是上帝。
纹身师重新将工具摆出来,笑着问:“纹的位置也一样吗?”
罗雀却摇了摇头。
他伸手扒开自己略长的头发,指着自己耳后那一片肌肤说:“我纹这里。”
“嘶——”纹身师面露难色,倒不是他技术不行,而是纹耳后,会有很多问题。
他一一进行事前说明。
“帅哥,你要是感官很敏感的话,这里怕是有点痛撒。”
“还有耳后皮肤薄,日常摩擦也多,所以晕色掉色概率比其他位置高,就算是你这种最细腻的线条款,也得做好后期可能需要补色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帅哥,我说的这些你都能接受吗?不再考虑考虑?确定纹这里了?”
罗雀直接将在轮滑椅上睡着的坎肩,像推冰壶一样推到了一边去,自己则拽了个椅子过来坐下。
他看着纹身师道:“考虑好了,就纹这里,一边纹名字,一边纹那句话。”
细密的针感扎进皮肤时,罗雀蹙起了眉,却不是因为疼,而是思绪飘到了别处。
那些零碎的画面里,他不止有着一头白发,还清晰地看见一只纤细白皙的手,正缓慢揉搓着他耳后的肌肤。
他对此感同身受。
有些痒。
不单单是皮肉上的痒,是从骨头缝里漫出来的酥麻。
顺着耳后一路往下。
那指尖仿佛真切落了下来,温柔地蹭过他敏感的肌肤,却带着让人失神的软意。
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悸动,连带着纹身针扎在皮肤上的痛感,都变得模糊而暧昧。
罗雀拿出从霍道夫那里拿到的药,倒在手心一颗,毫不犹豫就吃了。
没什么好犹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