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。
沈明朝回过身,奇怪地瞥了眼汪灿,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拉着我干什么?我是去找灭火器。”
“灭火器?!”汪灿双眼瞪大,思绪开始胡乱发散:“你找灭火器要干什么?这也没着火啊。还是你实在看不惯我,准备用灭火器砸我?”
话落,汪灿深吸一口气说:“你真要收拾我,不用那么麻烦,动动嘴,让我跳楼,我也会毫不犹豫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沈明朝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。
沈明朝语气加重:“都死过一次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把命当回事!”
她无奈地叹气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是想着年都过去了,也不知道谁在屋里点炮仗,所以打算用灭火器帮忙灭灭火。”
“噢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汪灿点点头,刚松开手,張海侠那边就冷不丁传来一声嗤笑。
他条件反射瞪了一眼張海侠,随后突然回过味儿来,他又重新看向沈明朝。
终于看见了沈明朝揶揄的笑。
“你阴阳怪气我!你还指桑骂槐!”
“嗯……”
沈明朝欣慰地点点头,又说出一句让汪灿吐血的话:“成语运用得很好嘛,看来汪家文化课的教学质量还是不错的。”
依旧阴阳怪气。
汪灿气急,汪灿无奈,汪灿自闭。
说也说不过,争也争不赢,偏偏就是拿对方没办法,只能任由情绪在心底翻涌。
汪灿彻底泄了气:“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想法,给个痛快的。”
“没什么想法啊。”
“咔嚓!”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“要非说有点什么想法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