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那种屏蔽的离奇状况再度发生。
沈明朝只能看见張海侠的嘴巴在动,也知道張海侠在说话,可落到她耳朵里全变成了乱码。
她仔细分辨,也没有用。
更重要的是,随着張海侠说出的乱码越多,他的状态越不对劲。
原本就受伤的脸,现在苍白如纸,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,整个人微微颤抖,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握拳,甚至还发出了关节响动的声音。
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沈明朝蹙眉,还来不及多想,红色的液体便从張海侠嘴角溢出,越来越多,越来越汹涌,顺着下巴滴落到地面。
不一会儿,就形成了一个小血洼。
触目惊心。
就是再迟钝的人,此刻也该反应过来了,再不阻止張海侠恐有危险。
沈明朝立刻厉声喝止:“别说了!”
張海侠猛然一顿。
乱码声消失了,留在他体内的还有铺天盖地的痛意,以及仍在滴落的血水。
他更加地狼狈不堪了。
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看的,張海侠庆幸自己穿戴整齐,这是他唯一的遮羞布了。
沈明朝看着張海侠这个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沉声质问:“这种情况你为什么不早说?你要是说了这样对你有伤害,我就不问了。什么答案,还能有人重要?”
她确实不是非得要一个答案,而是答案她心中已然有数,以張海侠的性格,必然不是故意隐瞒,就像那个“妻”字一样,可能就算他说了,自己也听不见。
她这么问,也只是想再认证一下自己想法,完全没想到張海侠会直接吐血。
張海侠默默将血迹擦掉,摇了摇头:“你不用担心,这点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明朝,我知道你心软,可这是最直观的,能证明我清白的方式。”
“你也是个——”
狼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