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胡目的已然达成。
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。
張海盐和張海客交换了个眼神。
張海盐走上前,看着明显不爽的其他三个男人,开了口:
“不好意思了,各位,我们车上的实在座位有限,就不载你们一程了。”
假意诚恳,实际为了赶人。
而張海客走到沈明朝身边,轻声细语:“明朝,车离这不远,我来打伞……”
听着張海客的话,沈明朝下意识瞥了眼張海侠,毕竟戏要做足,她伸手想来扶对方,却见对方摆摆手。
“我已经好多了,可以自己走。”
外边雨那么大,再演下去,可就给沈明朝添麻烦了。
与此同时,另一道调侃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啧,这人活得久,就是什么都能看见啊,刚刚还走不了路,现在就行动自如了,这医学奇迹也是让我碰上了。”
这段话声音很小。
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说话之人是黑瞎子。
虽然早就猜到所谓脚伤是装的,可看见这一幕,还是忍不住讥讽。
主要是他现在很不爽。
不仅仅针对这个死绿茶,还有半路截胡、手段极脏的这两个张家人。
该死!
他一个前滴滴司机,面对已方两辆被损坏的车,竟有一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力感。
早知道是这种情况,他就该开百八十辆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