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的性子,可不是这样一点就炸。
在汪家经年累月的磨砺,他早就练就了超越常人的心性与定力,否则也不能在优胜劣汰的汪家脱颖而出,坐稳队长的位置。
“别逗我了。”他撇撇嘴,重新坐在椅子上,表情严肃,一本正经地说:“说真的,她就算真给你点5个,你也不能要!外面的那些,谁知道干不干净,我们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沈明朝抿嘴,眼神游移。
她一会儿看看地板,一会儿看看天花板,就是不跟汪灿对视。
“咣当——”
电竞椅第二次和地面发生了撞击。
“啧!”汪灿又坐不住了,他走过来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提高了音量:“不行!你不能要,不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伸手指向电脑:“不然你这个号就自己慢慢打吧,我不帮你代练了。”
沈明朝眨眨眼睛。
好……好有“威胁性”的话。
她终于笑出了声,用食指轻轻戳着汪灿的脸颊:“昔日凶名在外的汪队,什么时候成软柿子了,搭档,现在惹你,真是跟惹棉花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话音刚落,沈明朝眼前忽地闪过一道阴影,她没有躲闪,任由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把钳住。
“怎么?不让戳吗?”她歪了歪头,饶有兴致地看向汪灿,似在思考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让的。
汪灿心里说。
可碍于颜面,他佯装不情愿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张开嘴咬了下少女的指腹。
不重。
甚至算不得是咬。
更像是用牙轻轻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