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朝来了好奇心。
吃完饭后,她直接去开了门,迎面就看着走廊角落里蹲着一个人。
一身宽大连帽衫将人裹得严实,黑乎乎地一团。
若不是这件辨识度极高的外套,沈明朝脑子里得闪过好几个人。
怪了。
这人怎么蹲她家门口来了?
来找她销赃啊。
……
呵呵呵。
沈明朝在心里尴尬地笑笑。
真是和某些人待久了,她也近墨者黑,下意识想的都是些什么啊喂——
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沈明朝刚要出声叫人,背对着她的人就似有所觉,慢慢地转过了身。
天光自长廊旁的玻璃窗倾泻而下,将男人的脸照得越发清晰。
呦~新鲜。
这么久了,终于来了个原皮。
只是和他离开时有些不同。
脸上蒙着薄灰,额角沾着细碎污渍,唇侧也带点脏痕,衣衫有些折损和脏乱,一看就是风尘仆仆刚赶回来。
沈明朝下意识皱了眉。
她问:“你刚回来吗?”
男人不说话。
她她耐着性子再问:“什么事这么急?连洗漱整理的时间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