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纠结怪不怪？”
“很多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，事后追究也没什么意义，我不想在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消耗精力，应该不难理解吧。”
“而且，”
话到此处，沈明朝垂眸，笑得释然：“你已经很苦了，不是吗？”
身为主角，肯定比平常人承受了更多东西，换位思考一下，她未必有吴峫做的好。
“所以你去过汪家。”
沈明朝没想到，在她说完话，回复她的不是吴峫，而是另一道清冷且笃定的男声。
清冽冽的，格外悦耳。
一听就是張起棂。
能说出这种话，证明了一件事。
“你想起来？”
沈明朝侧头看过去，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惊喜。
看来没白亲。
一个吻，双重作用，他们赚了。
張起棂点点头，简单解释：“那一瞬间想起了很多。”
“所以，”白蛇满脸不可置信地接了话：“明朝，你之前去过汪家，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去的？！”
“对啊。”
沈明朝承认得很痛快，语气还特别骄傲，半开了句玩笑：“我13岁就单开汪家副本了，怎么样，厉害吧？”
13岁……
认真的吗？
排除张家这种非人类，正常人13岁的时候在干什么？小学刚毕业？或者刚上初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