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捺住内心欣喜,顺势开了口:“你想要什么?”
问得正好。
某种意义上,她和汪鸷也目标一致。
对上吴峫晶亮的眼眸,沈明朝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“我想要……”
尾音渐渐散去后,方才还虚搭着的手掌倏地收紧。
她静立不动。
手上的力道却慢慢加重,强硬将眼前高大的男人一点点拉弯了腰。
直至与她视线平齐。
她微微侧过头,在吴峫耳边,用仅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,说了一句话。
一句将内心欲望展露无遗的话。
说完的那一刻,不是吴峫反应最大,反而是院外传来了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。
只见墙根底下有个人踉跄着站起身,一边捂着胳膊,一边抽气,疼得龇牙咧嘴,显然摔得不轻。
“刘丧?!”
胖子一眼认出了人,冤家路窄,好不容易逮到对方出糗时刻,必得好好嘲笑一番。
“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,搁这儿当壁虎呢?呵,让你偷听,活该摔下来!”
刘丧扶了扶眼镜,脸已经黑成了焦炭。他想说他是被人踹下来的,但一想到踹他下来的人是汪灿,他就无话可说了。
真告了状,那个疯子怕是能给他扔荒山上,几天几夜不管他,让他荒野求生,还美其名曰是锻炼他。
就单说这三天,练得他每天躺床上浑身都疼,根本睡不着觉。
他怨恨地瞥了眼房顶,突然觉得胖子的嘲讽都不算大事,随口扔下一句:“我懒得跟你说”,转身直冲到沈明朝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