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这件事,他有所耳闻,但现实生活中离他太遥远了。
他思来想去,斟酌着说了句:“那预祝你金榜题名?”
好老套的祝福语。
沈明朝在心里吐槽完,一抬头看见她随手抓的人,无语了。
抓谁不好,抓了个民国“老人”。
不指望这人能感同身受,她只好干巴巴回一句:“谢谢....”
“明朝,”头上旁边传来解雨臣的声音,下一秒,一个粉色的身影从房顶一跃而下,正好落到两个人面前。
“你如果不想考就不考了,解家养一个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張日山闻言,眼眸微微眯起。
来之不易的机会被别人横插一脚,他当然不爽,所以他皮笑肉不笑道:
“解家主这话就多余了,我新月饭店好像也不比解家差吧。”
“是不差。”解雨臣也笑了,“不过,解家我一个人能说了算,但新月饭店,張会长怕是还得过问一下尹老板的意思吧。”
張日山冷哼一声,接着言语讥讽:
“解九爷的孙子果然像他,都是牙尖嘴利的商人,只是商人向来重利不重情,就是不知道解家主是哪一种人了。”
解雨臣从容应对:“张会长怕是忘了,我的师傅是二爷。”
二月红。
那可是九门出了名的重情之人。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听着平和随意,却隐隐有着火药味。
沈明朝左看看,右看看。
不是她在抱怨老天不当人吗?怎么这两位聊了起来?
突然觉得手里少了把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