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侠脸颊滚烫,支支吾吾。
这件事要追溯到几个月前。
也就是沈明朝要他们假扮男朋友不久,他发现汪灿进空间时偶尔会带一个盒子。
那时候他对很多现代东西还不是特别了解。况且,他和汪灿在空间里有各自区域,平时井水不犯河水,对方带什么东西进空间,他也不便过问。
直到他某天,从手机中刷到了相关信息,他整个人都麻了。
当天,他就私下找了汪灿,直接将事情摊在明面上,厉声质问对方买这些东西到底安的什么心。
结果这个人完全不觉羞愧,还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,冷笑回道:
“问我安的什么心之前,不如先扪心自问一下,你又是什么好人了?”
“張海侠,咱俩之间就别装了吧,怪恶心的。大家都是男人,有时候她察觉不到,但我可看得一清二楚,你那眼神可算不得多清白,需要我一个个点出来吗?”
汪灿把话说的这么糙,張海侠一时语塞,愣是找不到话来辩驳。
说什么?说他心思清明?别开玩笑了,他最多就是表面正经。
“可……”張海侠还是觉得不妥:“你不怕被她发现?她要是知道你私藏这种东西,以她的性子,绝对会跟你翻脸。”
“她发现不了。”汪灿垂了眼:“她一次也没来过空间,发现不了。就算真发现了,我一人做事一人扛。”
说着,他看向对面的男人,语气难得变得认真:
“張海侠,你我都清楚,无论这段关系多么畸形,我们这辈子都和她绑死了。”
“现在得了个假名头,但说不准以后就是假戏真做。”
“还是说,你真当假戏在演?”
灵魂拷问。
張海侠也难得地沉默了。
演?
不,他可一点都没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