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是,还好他们做了准备,不然.....
他不想沈明朝独自承担那种结果,哪怕只是一种可能性。
面对沈明朝的质问,張海侠点了点头,既然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不如直接坦白,“是,我知道。”
“抱歉,没有提前征求你的意见,我们确实心思不纯粹。你骂我们什么都行。”
说完,張海侠就挫败地低下了头。
[那你呢?搭档,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?]
没有人回应。
汪灿从开始瘫坐到椅子上,到现在一直垂着脑袋,浑身散发着低气压。
沈明朝到底不忍心,一声叹息后,出现在了空间里。
“怎么?你现在倒成闷葫芦了?”
汪灿还是没有动。
她有些不耐烦:“你再不说话,我可就真不管你了。私藏这种东西,我不跟你计较,已经很宽容了吧。”
话说到这种份上,汪灿出声了。
却不是完整的句子。
更像是一种没控制住发出的气音。
带着哽咽。
沈明朝眉梢一挑,下一秒,汪灿终于抬了头,自下而上看着她,她也能清醒看见汪灿脸上的失魂落魄。
还有那一双泛红的眼眸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选他?”
汪灿几乎咬碎了后槽牙,不忿地控诉:“張起棂就那么好吗?我又差在哪?为什么不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