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肩松了口气。
“啧!”有人依旧看不惯他。
罗雀走过来冷声道:“你该多谢不是吴峫、黑瞎子他们,不然你可能就竖着进去,横着出来了。”
他看着满脸不爽的罗雀,状似无意地和兄弟分析心中喜事:
“麻雀,你听见没有?她叫我憨狗。那代表什么?她想拴住我。”
“呵!”罗雀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道:“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:树没皮,必死无疑;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!”
坎肩也冷哼一声,完全没有被攻击到,还回怼:“不要脸怎么了?脸面很重要吗?追媳妇就是要死皮赖脸啊。”
“麻雀,不是我说,你就是太要脸了~~”
认识这么多年,罗雀第n次觉得坎肩这张脸这么欠扁。
拳头都握紧了,刚想拉坎肩去角落讨论人生,余光里却看见沈明朝朝他们俩走来。
不止。
还有一道气势慑人的目光。
传说中的那位,身着一身黑衣,站在沈明朝背后,冷着一张脸紧盯着他,比墓里的粽子都让他汗毛倒竖。
他终于知道刚才坎肩为什么神色那么紧绷了。
張起棂的眼神太吓人了!
等等——
罗雀感到一丝不对劲。
他一路上老老实实开车,和沈明朝也正常交流,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啊。
怎么惹到这位大佛了?
这还要从他和坎肩拌嘴说起,同一时间,張起棂拉着沈明朝要进饭店,走到半路,后者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