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,他们之中正好有个懂行的,闲着也是闲着,抓来当牛马。
霍道夫:……
他是个苦逼的医生。
干他们这一行的,最忌讳得就是干他们这一行的,下辈子再学医天打雷劈。
这几天他泡在实验室,没日没夜地制药,有时候忙起来连口饭都吃不上。
所以,他根本没参与桌上人的谈话,阴沉着脸,只闷头吃饭。
沈明朝无意中注意到了这一幕。
太崩人设了。
哪还有半点“斯文败类”的样子。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实在好奇,她扯了扯旁边的袖子,用眼神示意,小声问:“他怎么像是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的样子?”
張海侠想说,你真相了。
可话没说出口,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:“姐姐,我算到了,别看这家伙平时装得人模狗样,上辈子其实是饿死鬼投胎。”
声音不算小。
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也算是当面蛐蛐。
霍道夫拿筷子的手一顿,阴凉的视线穿过镜片,直直射向造谣的齐秋。
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。
齐秋也不怵。
他本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。
都是除了好看点的皮囊,内里脏心烂肺,谁比谁清高呢?
“呵!”
霍道夫冷哼一声,没当场发作。胃终于被填满,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嘴,而后冷不丁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