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他。”
忠诚到坦然赴死的张家人,此刻竟然睁眼说瞎话:“我身上没纹身,不算真正的张家人,不归张家管。”
却成功逗笑了沈明朝。
忍不住打趣:“这话要是被海琪姐听去,怕是得连夜过来教训你这个不孝子。”
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不说出去,就没有人会知道。”
“那万一我就不按套路出牌,真去告状了呢?”
知道沈明朝在开玩笑,張海侠也没敷衍,认真地说:“你不会。”
“就算你会,干娘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至于族长.....”
張海侠手上力度收得更紧。
“我不同他争,也不同别人争,我只想在今天把名分坐实。”
他只是怕夜长梦多。
拖久了,这第二口肉就未必是他了。
“不争?”
沈明朝听笑了,“说得自己好像很老实,那你告诉我,汪灿去哪了?”
在场三个人,張海侠却能这么肆无忌惮,必然已经清了场。否则以汪灿的性子,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还有之前那些茶言茶语。
背地里暗戳戳地搞了这么多小动作,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争。
鬼才信。
“他啊.....”
張海侠尾音拉长,一脸有恃无恐,嗤笑一声:“棋差我一招,想偷袭我,被我察觉,现在怕是在梦中找周公下棋呢。”
沈明朝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