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鬼了。
这样示弱的话竟从汪灿嘴巴里说出来。
硬骨头软了。
看来这一夜的打击是不小。
沈明朝难免动了恻隐之心,却没有色令智昏,按实际情况,理智劝慰:
“你叫我一声妻主,我不会厚此薄彼。只是你一夜通宵,现在若遂你的意,你扛得住吗?不然先去补个觉?你放心,我既然应了,就不会出尔反尔。”
“你是不是嫌我不行?!”
沈明朝瞬间语塞。
白费她口舌。
汪灿不领情不说,还会错她的意。
她无奈反问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现在!”
“现在?”
沈明朝面露难色。
倒不是吃不消,才一天而已,再来两天她都绰绰有余。
可为什么偏要这么急切?
“对,就现在!”
说时迟那时快,汪灿话音刚落,直接三下五除二就褪去上衣。
肌理分明的肩背暴露在空气里,他毫不避讳,反而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邪笑,目光灼灼:“你不试试,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沈明朝扶额。
拿激将法激她,还拿肉体挑战她的定力,真是什么下三滥的路子都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