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朝,阴沟里开不出雪莲花,像我这种污泥里爬出来的烂人,变态卑劣是永远洗不掉的底色。”
“随便你怎么摆布我都好,只要你愿意,我甘之如饴。”
这话卑微到极点。
字字句句都告诉她,只要她也变态,甚至可以不把他当正常人对待。
“呵!”沈明朝怒极反笑。
和前头两个姓张的不同,汪灿的三观已彻底扭曲,不在乎体面,更没有底线。
骂他变态,还觉得是在夸他。
“呵!”她又笑了一声,不是生气,而是释然。
汪灿说得对,自己不是第一天认识他。
汪家那种地方,视人命如草芥。就算已经脱离汪家,有些脏东西融入骨血,剔除不掉,平时也只是在她面前装得像个人样。
沈明朝闭了闭眼,对待不正常人,就要用非常规手段。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
“既然这是你所求,那就如你所愿,我们一起共沉沦吧。”
“好。”
眼见汪灿脸上划过一丝喜色,沈明朝想说不要高兴太早,她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。
于是,她见证了史上最嘴硬之人。
明明脸涨得通红,非说是屋里太热。
明明把床单都抓烂了,非说是床单质量差。
明明浑身瘫软,一根手指头都立不起来了,非说是贤者时间很正常。
找一堆乱七八糟的借口,就是不承认自己不行,全身上下嘴嘴硬。
眼瞅着汪灿逐渐变成一条晒干的咸鱼,瞳孔涣散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