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朝,看一个人真不真心,要看他做了什么,哭这个行为既没有成本,还很丑,换换别的要求吧。”
“我不。”沈明朝忍着笑,故意跟黑瞎子扛起来:“谁说丑了,网上都说,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”
“啧。”黑瞎子撇嘴,心想说,这是哪里来的歪理,还网上说的,他是不常玩网络,已经和时代脱节这么严重了吗?
眼见黑瞎子为难的表情,沈明朝含笑开了口,给了对方台阶。
“算啦,我开玩笑的。”
她确实是口嗨,黑瞎子哭的话,完全无法想象,总感觉很惊悚,她会做噩梦的。
沉重的心情被黑瞎子这么一打岔,已经缓和不少,她慢慢放松了身体,想要从黑瞎子怀中出来,刚分开一拳的距离,忽然又被一股力道带了回去。
耳畔落下一道意味不明的声音:“你确定想看?”
??!这家伙来真的?
沈明朝猛地僵住了。
“哭而已,不是什么难事,我可以舍命陪君子,只是哭不能白哭,瞎子我有原则,从不做赔本买卖,你……”
说着,男人忽地低下头,热气断断续续喷洒在沈明朝颈侧,声音低沉磁性。
“总得给点甜头吧?”
图穷匕首见!
沈明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,她刚要婉拒,不远处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劝你不要信他,他可是个黑心的,除非你想看他鬼哭狼嚎。”
“张会长,张口就造别人谣,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。”
黑瞎子转过脸,‘看’向張日山的方向。
“这话就严重了。”張日山摊了摊手:“我没有造谣的习惯,实话实说而已,大家同在一个圈子里,多少有点耳闻,据说你的雇主折斗里结不了尾款时……”
话没说完,让人有无限的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