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后背,试图缓解对方低落的情绪。
她的债,她得哄。
“你不要多想,我的离开和你没有关系,我从来没有后悔。”
“对不起,不该留你一个人。”
解雨臣轻微摇头:“你不用道歉,是我自己心里没底,现在说开就好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还想趁着沈明朝心软,再说几句情话让感情升温。
旁边冷不丁响起一声冷哼。
“呵!”黑瞎子顶了顶腮。
要不是解雨臣是他的金主,他早就阴阳怪气拆台了。还心里没底?骗谁呢。表面装得失落又克制,心里面早就乐开了花吧。
“张会长,有人当我们是空气呢。”
“嗯,真是好一手以退为进,让在下大开眼界,怪不得解家生意这么多年经久不衰,看来心眼手段缺一不可。”
明着夸,暗着讽。
解雨臣没有生气,体面地应声:“原来瞎子和張会长也在啊,刚刚才听见你们声音,不好意思。”
黑瞎子和張日山的嘴角同时抽了抽。
这家伙睁眼说着什么瞎话?以他的能力,能听不见在场有其他人?真把他们当空气了?那信号弹谁放的?
还不好意思,在不好意思什么?旁若无人当着他们面和沈明朝腻歪?
另一个当事人沈明朝,左看看右看看。
想说互相之间看不见,就放弃表情管理了吗,各位,你们说话再客气,比炭还黑的脸早就出卖了你们。
但这回她绷住了没笑。
不敢笑,怕修罗场的火烧到她身上。
还好其他人陆陆续续也找了过来,无一例外都是先来关心她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