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知道苏晴不会这么傻，到处问，但这个可能是有可能的。
而且光是自己本就知道和要通过询问他人，翻书才能知道，这两者之间本就是不同的，差别很大。
所以喝下之人肚子里有多少李清照的词这一点，是很重要的。
现在看来，苏晴肚子里关于李清照的墨水很多。
那后面一首点绛唇。
他一句都没听过。
就好像是什么呢？是自己渴望了很久很久的东西，突然就有一天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苏晴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矿泉水瓶。
她知道陈远不会拿这种事情来跟她开玩笑。
她捂嘴。
她哭了。
眼泪顺着她漂亮的鹅蛋脸滑落，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，开始吐露她看了自己无数次过去的心情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从小就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，网上说的配得感，我从来就没有失去过。”
“而且我靠的都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没有靠男人，不像她们，需要男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，男人满足不了，就说态度有问题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读书的时候，我想要年级第一，我想要奖学金，我努力学习，我成功了，我得到了！”
“工作的时候，我想要名贵的包包，我想要昂贵的化妆品，我想要顶奢的裙子，我想要能眺望江景的大平层，我通过无数个日夜的复盘，一次次谨慎但又不缺激进的投资，我成功了，我得到了！”
苏晴仰了仰头，似乎是想要把眼泪仰回去，她骄傲的说道：“我就在想啊，我这样的人，还有什么是我努力得不到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