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有点沮丧的说道:“还没有。”
白先勇却是笑道:“你要多勤快一些,多在观主面前做事,这样观主没准哪一天就传你链气法了。”
“可是,观主他最近总是离观,很久才回来,回来之后又是在练宝,练完宝后,若是天气好,便坐在廊檐下晒太阳,若是有风雨,他也会在屋子里坐著看风雨。”石头述说著师哲的日常。
对於一个不需要吃喝,不需要上厕所,不需要担心生命,不需要娶妻生子的人来说,仿佛坐著发呆,便成了他唯一能做的。
白先勇想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。
妄议观主本就不应该,只是他心中却想著,以前的观主似乎並不这样,或者说是以前的观主,没事就会在河边与河中的鱼怪说话,还会与自己说话,会与黄仙们说话。
三人一路的上了鼓浪山,来到了玄妙观中。
“拜见观主。”白先勇与邱凌波两个拜倒在地。
“起来吧。”师哲站了起来,两人也站起来,师哲看著两个人,他们下山不久,並没有太多的变化。
“我有一件事找你们两个,希望你们能够用心帮我做好,做好了,於你们来说会有大好处。”师哲说道。
“观主儘管吩咐。”白先勇说道。
“观主於我们来说,如君如父,我们岂会贪图好处而做事。”邱凌波补充道。
师哲听著这些话,他知道这两个人是真心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並没有多少的波动。
感觉好像一切都是应该的,仿佛一切都是他们会这么做的,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。
可是他知道,这是不对的。
因为无论是谁,都不应该將別人的善意与尊重,当做理所应当。
可是他心中却又偏偏生不出多少情绪,有点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们可有信奉的神灵?”师哲问道。
“未曾有供奉。”白先勇回答,邱凌波沉默,便是同样的意思。
“从今日起,你於家中供奉一神。”师哲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说道:”
或者可以建一座神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