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从侧廊冲出去,迎面截住了那名信使。
男人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给对方绕开的机会,右手抓向他的肩膀,手套上的黑气才刚聚起来,指尖便碰到了衣料。
刺啦。
男人猛地矮身,外衣被扯下来一块,整个人贴着墙边钻了过去。
沈念念的手腕被带得一疼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碎布,立即抬脚跟上。
侧门开着,门洞里停着一辆卸货的板车,男人从车旁挤过去,反手推倒了码在上面的木箱。
赶来的护卫被堵在门后。
沈念念离他最近,先一步跨过门槛,沿着外墙追了出去。
男人始终没有回头反击,只捂着受伤的右腿,转进了庄园外的旧路。
跑动间,沈念念手背上的旧伤开始发疼,刚聚到指尖的黑气也散了大半。
她咬牙稳住呼吸,前面那人的脚步越来越慢,肩上缝着徽记的衣料还在晃动。
只要再抓住一次,她就不会松手。
路边立着一块断了半截的石碑。
他跑到那里,脚下突然踉跄,伸手扶住碑面。
沈念念追近时,正好看见他的手指按在一枚钉进石缝的铁片上。
铁片表面亮起了黑纹。
她的脚步猛地慢了下来。
男人却已经直起身,连捂着腿的手都放开了。
“追得真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