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药铺门口那个伸手抓人的守卫,又想起笼子里伸出来的手。
只因为这位城主不肯损失自己的力量,他们就得被送进祭池。
“现在,把钟锤的钥匙拿出来。”
贺铮没有动。
前厅里,守在门边的两名护卫同时低下头。
白绯月坐直了些,沈念念却轻轻按住她的右手。
自己好不容易让她坐下来,没必要再让她带伤动手。
“还有,停止收人,把钟楼和各处关着的活口放出来,给守钟人和我们进钟楼的许可。”
贺铮盯着她。
“您一定要管到这个地步?”
沈念念迎着他的视线。
那股从对面传来的压迫感让她肩膀发紧,她没有往后靠,握着白绯月的手也没有松开。
眼下能让贺铮退让的,就是她自己报出的身份,越到这时候,越不能先退。
“你们把我和我的朋友都算进要送去钟楼的人里了,你觉得我该管到哪一步?”
贺铮嘴角动了动。
沈念念没有再催。
片刻后,一枚铜钥匙被放到桌上,旁边又多出一块刻有城主府印记的牌子。
“钥匙开钟锤上的锁,持这块牌子,可以带同行者越过钟楼铜线。”
贺铮转向陆衡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传令各街,停止收人,把还活着的全放出来,撤掉钟楼外的守卫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