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那个要跑!”
门边府卫横过刀柄,撞在他膝弯,将人压倒在地,另一个见状也不敢再动。
短短片刻,院子里只剩下灰衣男人压抑的喘息声。
沈念念走到白绯月身边,先看她的左臂。
封针还在,伤口没有重新裂开。
白绯月察觉她的目光,低声道:“只用了右手,别瞪我。”
“我还没说话呢。”
“你脸上写着。”
沈念念:“……”
直播画面里,魏长庚还紧紧按着钥匙。
【刚才还以为要拔河,结果直接把衣服撕了,这个办法我是真没想到。】
【白姐左手都伤成这样了,右手还是这么凶啊。】
【别只顾着高兴,他们喊的是要活的,明显奔着守钟人来的。】
【城主都放人了,这几个又是哪来的,能不能让人好好敲个钟?】
沈念念蹲下,捡起地上的弯钩。
钩尖朝内,下面还有一段可以收紧的链扣。
这东西套到老人身上,人就会被拖进那扇小门。
“谁雇你们来的?”
灰衣男人抿着嘴,没有回答。
白绯月的血刃往前送了一点。
他喉咙一紧,终于开口:“我只收钱办事,接走守钟人,等上面通知再交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