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没有再带沈念念往外跑。
他先联系许阿姨,约好时间,当天下午就在观察室里接通了电话。
“念念啊,我听小赵说你又受伤了,你这孩子怎么总让人放心不下呢?”
沈念念看了一眼旁边的赵成,把手机往自己面前挪了挪。
“许阿姨,我已经在养伤了,今天给您打电话,就是想再问几件小时候的事。”
“你慢慢问吧,阿姨记得的都会告诉你。”
她没有先说白家主的那封信,只问自己当时有没有形容过父亲的模样。
许阿姨想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个真没有啊,你连他的名字都不肯说,我也没见过他,实在没法帮你认人。”
沈念念轻轻点头,又继续问:“那您觉得,我当时还认得自己的爸爸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。
“我问过你,要是有人来接,知不知道谁才是爸爸,你当时回答得可快了。”
许阿姨停了一下,语气也放轻了。
“你说,你当然认得自己的爸爸,让我们别随便找个人就把你领走。”
沈念念抬起头。
赵成已经把这句话记了下来。
“那我当时有没有说过,为什么不肯告诉您他的名字呀?”
“你没说,我见你不愿意,就没有一直追着问,毕竟你那时候才那么一点大嘛。”
许阿姨没有把不记得的事情硬凑出来,沈念念也没有继续催她。
她又核对了几处细节,最后认真道了谢。
挂断电话以后,赵成将新记录推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