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没有责怪他。
刚才那扇门真开了,前厅里的人都要遭殃。
“今晚我陪着她,你们两人一班守门,谁听见不对劲的声音,就立刻叫醒其他人。”
周芸拿来纸笔,将轮班的顺序记下,又把几把伞集中放到桌边。
“那我守下一班,大家轮着歇,别都熬到后半夜撑不住。”
背包青年接过笔,在第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,何远。
苏晚晴听着他们说话,慢慢低下头。
“我会离门远一点,你们别把我赶出去。”
沈念念心口一紧,坐回她身边。
“我们是在防外面的东西,不会因为刚才的事把你推出去。”
她将桌上的软布垫在苏晚晴扶伞的手肘下,让她不必一直悬着胳膊。
苏晚晴看了看那块布,没再说话,只把凳子往她这边挪近了一点。
……
夜里十一点,外面又有人敲门。
这次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她说自己带着孩子找不到住处,愿意多付房钱,求掌柜让她进来躲一晚。
值守的两人先看门缝,没有碰门闩。
灯光里,一双成年人的脚旁边,确实还有一双小脚。
可它们脚下的水始终在往外冒。
女人哭了一会儿,见里面没人开门,声音渐渐变了调。
“孩子都冻成这样了,你们也忍心看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