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里,她已经没有第二次替身可用了。
“晚晴,我在这里,先拦住他的钩子!”
邱魁看向钩尖的碎纸,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回,苏晚晴已经扑到面前。
她左手扣住铁杆,右手跟着压上去,把铁钩硬生生扳向一旁。
药布下的伤口被扯开一点,疼得她眉心一紧。
她没有松手。
周芸趁机带着众人冲过路口。
何远被短发青年扶了一把,没有停下,其余人也咬紧牙往客车跑。
邱魁立即想抽回铁钩。
苏晚晴往下一压,他本能地抬起右手帮忙,受伤的肩膀却猛地一僵。
沈念念看见了。
她压低身形,借着两人角力的遮挡,沿邱魁右侧靠过去。
夜行小皮鞋将她落脚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邱魁的注意力还在苏晚晴和远处的活人身上,直到肩侧的蓑衣被掀开,才猛地转头。
沈念念戴着黑手套的右掌,已经按上了他受伤的肩头。
她没有试着把整股力量都放出来,只将聚在掌心的一缕黑气压了进去。
邱魁肩膀上的旧伤像被烫了一下,握钩的左手也跟着松了半分。
“晚晴,现在!”
苏晚晴猛地转动铁杆,将弯曲的钩尖反推回去。
邱魁瞳孔骤缩,想要退开,钩刃已经穿进了他的胸口。
苏晚晴的诡力沿铁杆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