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把拼过的夹页放回班级事务册，压好原来夹纸的位置。
手机里留下的是照片，原本的纸和册子，她没有带走。
走到后排时，唐悦仍坐在十一号旧桌旁。
她看着沈念念手里的准考证，慢慢松开压着教材的手。
“你们都写对了，是不是就能出去了？”
“是，我们查到的都写上了，你的记录帮了忙。”
唐悦低下头，把教材重新收进桌里，没有跟上来。
沈念念看了她片刻，才转身走向入口。
顾闻成留下的黑灰，仍在五号桌前。
这场考试结束，没有让过去死去的人重新回来。
教室的灯还亮着，门边已经出现查验证件的提示。
几人各自出示带着合格印的准考证，依次跨过门槛。
苏晚晴也用自己的四号证通过，没有被留在后排的旧课桌间。
昏黄的壁灯重新落在肩上。
沈念念看了一眼区域图，他们仍在第一轮收缩后保留的范围里，距离第二次收缩，还有十个多小时。
迷宫并没有因为他们答对三道题，就放出最终的出口。
方禾在岔口停下，谭建站在她身后。
“我和他暂时走另一边，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印，有新消息，以后碰见再换。”
沈念念点头，提醒他们留意来路，没承诺一直同行。
两人离开以后，通道里只剩她、苏晚晴和裴砚。
裴砚举起电灯，苏晚晴站到沈念念身侧，左掌已经看不见刚才的细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