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剩下的饼干吃完,收好空包装,将还有水的瓶子拧紧放回包里。
那包没拆的,继续留着。
三人的休息分成了几段。
沈念念先靠着墙睡了一小会儿,醒来时,苏晚晴正轻轻碰她的肩,裴砚手里的灯始终照着远处。
换到裴砚休息,她便握着伞,看他刚才盯过的岔口。
每次有声音,都先停下来听清,没人敢一下睡死。
等三人重新起身,苏晚晴左手的麻意已经退了,裴砚的呼吸也恢复平稳。
只是袖口的裂痕还在,手背也仍缠着药布。
距离收缩,剩下八个多小时。
沈念念拿回黑伞,让裴砚提灯,继续往没走过的通道探去。
他们没有再一头钻进看见的每一扇门。
有些门旁,已经留下任务结束的标记。
有些岔道看着通畅,走到尽头才发现被石墙堵死,只能原路退回。
沈念念把这些路一条条记进手机,照片只拍路口和能分辨方向的东西。
手机没有信号,屏幕里的地图,也只有他们自己走出来的这一小块。
两个多小时后,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撞击。
裴砚抬起灯,三人同时停在拐角外。
一只上半身缠着铁链的诡异,正被人按在墙上。
它咧开的嘴里塞满细碎的铁片,手掌向前抓去,几乎碰到对面女人的脸。
女人偏过头,扣着铁链的手顺势往下一拽。
它的身体被拉得前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