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年帮过你?”
郑衡点头,手指碰了一下制服下面的旧伤。
“北门塌过一次,门梁压下来,是沈先生把我拉出去的,后来他带着你来,我当然记得。”
沈念念看着他,没有马上接话。
她以前听到父亲的事,大多是别人不敢提,或者只能交代一两句就停下来。
这一次,对方说的却是被压在门梁下面,又被那只手拉出去。
她想起自己记忆里模糊的大手,心口动了一下,却没能再想出别的画面。
郑衡看着沈念念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。
“你想问旧事,我知道的会告诉你,可眼下得先把那道闸封住,里面的东西再挤进来,我们就没地方站了。”
裴砚已经走到墙边,看过两处控制把手,手背上的药布仍压得稳。
“外闸封好以后,内闸才能开,卡住的地方在哪儿,有没有图能看?”
郑衡这回没有再把柜门关回去。
他取出一张旧图,连同一只普通工具箱,一起放在台上。
“图给你们看,工具也能借,卡住的是外闸下面的夹道,具体压着几只,我现在看不清。”
沈念念走到图前。
值守室在两道闸之间,他们进来的普通木门,是侧面的入口。
外闸后面是滞留夹道,内闸后面才是维护通道。
两处把手之间,一根共锁梁连着控制座,保证一边开着时,另一边不能升起。
图上还标着,梁同时锁住内闸的升门配重,强拆会释放配重,让内闸自行升起。
硬拆这根梁,两侧便会连通。
难怪郑衡刚才一直守着控制座,没去抬那扇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