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将小包扣好,又抬头看向白景修。
“白叔叔,我还想问一句,我父亲让您别逼我回想,那他有没有说过,不许我自己去查以前走过的路?”
白景修没有立刻替她接上答案,想了片刻,才开口。
“我没有听他说过这句话,当时交代我的,只有别强逼你回想,至于他后来如何安排,我不能替他回答。”
沈念念放在软垫上的右手轻轻动了一下。
腕间仍疼,她很快停住。
那不是一句保证,却让她胸口一直堵着的那点气,慢慢松开了些。
她不必为了找到父亲,就先逼自己变成那个黑气缠身、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沈念念。
旧登记在那里。
走过的路,也已经有了名字。
她想知道父亲为什么没有来接自己,也想知道,那个会站在门边等他的孩子,后来究竟经历过什么。
这些问题,光是咬着牙去想,并不会自己长出答案。
倒是她每次一着急,身边的人就得跟着赶路。
苏晚晴垂在椅边的左手还没有完全舒展开,白绯月也始终没有用左手碰桌上的东西。
“那我就先查能查到的记录,记不起来的事,我不会硬逼自己去想。”
白景修点了点头。
“若有新的凭据,再拿来核对,旁人一句猜测,不必急着当成答案。”
沈念念应下,转向刚回到桌边的老管家。
“渡簿房那边,今天能有消息吗?”
“询档得跟着商路文书送到港上,对方还要找管旧簿的人,我不能保证今天就有回件。”
她看了一眼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