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垂着眸,重新把视线落回手机屏幕上,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,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块没化开的糖。
“太甜了……”
又是这句。
白汁汁忍不住‘扑哧’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收回勺子,转身走回中岛台前,把那盘草莓蛋糕端起来,放进了他的冰箱里,又留了白桃千层在外面。
“那白桃千层没放那么多糖,”她背对着他,语气轻快,“你打完这局游戏可以尝尝。”
她做完这些,没有立刻走,而是在他客厅的沙发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他的侧影。
顾溟打游戏的样子很专注,背脊挺直,肩宽腰窄,黑色的短袖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。
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跃动,骨节分明,冷白的皮肤在午后阳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。
白汁汁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你朋友刚才说,我声音很耳熟。”
顾溟的手指顿了一下,没有抬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觉得耳熟吗?”她歪了歪头,明知故问,“sea哥?”
顾溟终于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,情绪复杂得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死脑快想啊,他该说怎么回答好啊!
没怎么跟女孩子聊过天啊!
这下怎么办……要不还是转移话题吧?
顾溟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“你为什么会住在我隔壁?”
白汁汁眨了眨眼。
“缘分呀。”她答得滴水不漏,语气无辜,“我买房子的时候,就剩这一套了,谁能想到隔壁住着的会是海城市最抢手的陪玩大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