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汁汁:“!!!”
她转过头,看着顾溟那张烧得脸色发白、却还硬撑着不肯回家的侧脸,心口那处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。
行吧。
那就买。
事实证明,白汁汁低估了一个‘从来没有哄过人’的男人,在决定哄人时的破坏力。
‘糖屿’下午一点半到两点,被顾溟包场了,玻璃冷柜里摆着满满当当的甜点,粉粉白白,草莓的红在灯光下亮得像宝石。
顾溟站在柜台前,一手撑着大理石台面稳住自己发飘的身形,另一只手背上还贴着刚拔完针的止血贴,垂着眼扫过整排甜品,然后开口,声音低哑而平静:“草莓千层,两个。”
店员:“好的——”
“草莓大福,六个。”
店员:“……好的。”
“草莓慕斯蛋糕,一个四寸,草莓芝士,一个四寸。”
店员的笔顿了一下。
白汁汁的笑容也顿了一下。
“sea哥,”她扯了扯他的衣角,压低声音,“够了够了,真的够了。”
顾溟侧过头看她一眼。
那一眼,眼底还蒙着一层被高烧烧出来的水雾,睫毛湿漉漉的,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被灯光一照,红得惊心动魄。
“不够。”他固执地说。
然后转回去,继续:“草莓塔,四个,草莓泡芙,一盒。”
白汁汁:????
“这个是什么?”顾溟抬手指了指冷柜最下面一层。
“那是草莓生巧。”店员的声音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