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被扒的。”白汁汁说,“你的作息,你住在哪儿,你家的窗帘是什么颜色,你早上几点出门——全都会被人扒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还在生病,脑子不清醒。”白汁汁杏眼里水光潋滟,“要不明天再说,明天你退了烧,我们再——”
“白汁汁。”
顾溟低下头。
一米八九的身高再次压下来,把顶灯的光挡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就那么垂眸看着她,那双眼睛在阴影里黑得深不见底。
“我生病,”他说,“不是傻。”
白汁汁的呼吸滞了半拍。
“我从昨天晚上就想清楚了。”
顾溟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那点向来矜贵冷淡的伪装,在这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、笨拙到极点的坦白:“你穿着裙子跑到我家来,在我的沙发上睡了一整夜,早上把手贴在我额头上说'好烫',陪我挂水,给我熬粥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哑。
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顾溟抬起手,指尖极轻地擦过她鼻尖上那点还没褪干净的红。
“我只知道——”
“从今天开始,谁想动你,”
“得先问过我。”
【宿、宿主……】暴暴的声音在白汁汁脑袋里抖得不成样子,【感情值……感情值七十了……】
【七十!!这才两、三天啊宿主!!这个上升曲线是违规的!!】